第9章 凌晨四点的甜甜圈
  2008年11月5日,上午9:00。
  纽约州,塔里敦(tarrytown)。
  尼克斯官方训练馆。
  阳光透过穹顶的玻璃窗洒在地板上,將这座球馆涇渭分明地切成了两半。就像这支球队现在的更衣室一样,裂痕清晰可见。
  左半场——“享乐主义阵营”。
  史蒂芬·马布里虽然被解除了禁赛回归训练,但他身上的那股颓废劲儿比以前更浓了。他穿著训练服,鞋带却松松垮垮地拖在地上,此时正坐在场边的椅子上,手里拿著一个粉红色的草莓甜甜圈,大口嚼著。
  旁边坐著同样身材走样的“小鯊鱼”埃迪·库里,两人正眉飞色舞地討论著曼哈顿某家新开夜店里的脱衣舞娘。
  “我说真的,埃迪,那妞的腰简直绝了……”马布里舔了舔手指上的糖霜,发出粗俗的笑声,完全无视了正在准备训练的其他人。
  右半场——“斯巴达阵营”。
  “再来!还有最后五组!”
  李向北赤裸著上身,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被汗水浸得油亮,每一块肌肉都像是雕塑般紧绷。他的脚下已经积了一小滩汗水,那是高强度训练后的证明。
  在他身后,大卫·李和威尔森·钱德勒正像两条濒死的狗一样,大口喘著粗气,勉强跟上李向北折返跑的节奏。
  “该死……李……你是机器人吗?”大卫·李扶著膝盖,感觉肺都要炸了。
  李向北没有回答,只是冷著脸衝过了底线,然后迅速转身,再次衝刺。
  【无限体力:开启中。】
  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,让刚刚走进球馆的主教练德安东尼皱起了眉头。
  马布里显然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。他咽下嘴里的甜甜圈,故意提高了音量,声音里透著浓浓的嘲讽:
  “嘿!我们的『超级巨星』!省点力气吧!別在这儿装模作样了,小心到了晚上比赛的时候,腿软得像个娘们!”
  埃迪·库里配合地发出一阵鬨笑。
  李向北正在衝刺过中线。听到这话,他的脚步甚至没有一丝停顿,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。
  但他侧过头,那双眼睛扫过马布里的脸。
  “有些人的腿软是因为追求卓越的训练。”
  李向北的声音不大,但在空旷的球馆里却清晰可闻。
  “而有些人的腿软,是因为在女人的肚皮上趴太久了。”
  全场瞬间安静。
  李向北停下脚步,拿过毛巾擦了一把脸,目光直视著那个嘴角还沾著粉色糖霜的前任老大。
  “史蒂芬,擦擦你的嘴角。你现在的样子,像极了一个正在公园长椅上等死、靠领救济金买甜甜圈的退役老头。”
  “噗嗤——”
  正在做拉伸的內特·罗宾逊没忍住,直接笑出了声。旁边几个年轻球员也拼命忍著笑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  马布里的脸色瞬间从戏謔变成了猪肝色。他猛地把手里的甜甜圈摔在地上,奶油溅了一地。
  “你他妈再说一遍?!”马布里霍地站起身,那一瞬间的愤怒让他看起来终於像个球员了。
  “好了!都给我闭嘴!”
  德安东尼吹响了哨子,那个小鬍子气得都在抖动。他受够了这种像幼稚园一样的爭吵。
  “既然你们这么有精力,那就来场对抗赛!输的一方,负责打扫整个星期的更衣室!”
  ……
  分组对抗赛。
  主力组(蓝队):马布里、克劳福德、兰多夫、埃迪·库里、昆汀·理察森。
  这是一套典型的“过气全明星”阵容,天赋有,但全都又老又懒。
  替补组(白队):李向北、內特·罗宾逊、威尔森·钱德勒、大卫·李、杰罗姆·詹姆斯。
  这是一套年轻、能跑、听话的“跑轰特工队”。
  比赛开始。
  马布里持球。他想要证明自己。
  他压低重心,连续的胯下运球,试图用那些花哨的动作晃开李向北。
  但李向北根本不吃这一套。他就像一台精密的防守机器,始终保持在马布里身前一步的位置,用长臂干扰他的视线。
  马布里运了整整18秒,最后在24秒即將到时的时候,不得不顶著李向北强行干拔中投。
  “当!”
  打铁。
  篮板球被大卫·李一把抓下。
  就在大卫·李抓下篮板的一瞬间,李向北已经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。
  “跑!!”德安东尼在场边兴奋地大吼。
  李向北的速度太快了。
  而此时的马布里还在为了那个投篮懊恼,甚至还没转过身回防。埃迪·库里更是像个电线桿一样杵在原地。
  李向北接球,前场1打0。
  但他没有自己上。他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。
  那是內特·罗宾逊,那个身高只有175的小个子,正迈著像装了弹簧一样的腿狂奔而来。
  李向北將球高高拋向篮板。
  內特腾空而起,脑袋几乎平筐。
  “轰!”
  战斧劈扣!
  替补组 2 : 0。
  ……
  这只是屠杀的开始。
  第5个回合。
  马布里还在磨阵地,球传给內线的埃迪·库里。库里还没背打,就被李向北鬼魅般地包夹断球。
  反击。李向北追身三分。
  “刷!”
  第10个回合。
  马布里已经双手撑著膝盖,大口喘气。昨晚的酒精和刚才的甜甜圈此刻成了最沉重的负担。
  而李向北?他连汗都没怎么出。
  无限体力让他在场上肆意奔跑,每一次快攻都像是在衝刺。
  李向北运球推进,再次遇到了气喘吁吁的马布里。
  这一次,他没有传球。
  一个极快的第一步启动!
  马布里想要横移阻挡,但他的双腿沉重,根本跟不上李向北的节奏。
  一步过掉!乾净利落!
  李向北杀入內线,吸引了兰多夫的补防,然后隨手一甩,助攻底角的大卫·李三分命中。
  替补组 30 : 12。
  比赛结束。
  德安东尼吹响了终场哨。他看著手中记录本上那些代表著快攻得分的数字,眼神里满是狂热。
  这就是他要的篮球!这就是完美的跑轰!不需要剎车片,只需要油门到底!
  李向北慢慢走回中场,经过正坐在地上、像条死狗一样喘气的马布里身边。
  他停下了脚步。
  “跑起来,史蒂芬。”
  李向北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位前全明星,语气冷漠。
  “你的2000万顶薪合同里,难道不包括回防这一项吗?”
  马布里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愤怒,但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因为他的嗓子眼全是血腥味,那是体能透支的味道。
  而站在一旁的德安东尼,看著这一幕,心里已经有了决断。
  纽约的天,彻底变了。
  ……
  晚上 8:00。训练馆。
  队友们陆陆续续都离开了,只有清理工还在打扫场地。
  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  角落的篮筐下,依然传来运球的声音。
  李向北正在练习运球。虽然他有必中掛,有无限体力,但他的基础运球在面对顶级逼抢时依然不够稳。这是他的短板。
  “那个……李?”
  一个有些犹豫的声音响起。
  李向北停下动作,转过身。
  是內特·罗宾逊。这个身高只有175的“小土豆”,正背著包站在场边。
  在马布里掌权的时代,內特只是个用来表演扣篮的小丑,没人真正尊重他的技术。
  “怎么了,內特?还没走?”李向北擦了擦汗,语气温和。
  “那个……”內特挠了挠头,“我看你在练运球重心。其实……你在做体前变向的时候,重心压得不够低,而且护球手的位置有点高,容易被掏。”
  说完这话,內特有点后悔。教训球队新老大?自己是不是疯了?
  然而,李向北並没有生气。相反,他的眼睛亮了。
  “你是说这样吗?”李向北试著调整了一下动作,“內特,过来,防我几个。教教我怎么像你一样在大个子面前护球。”
  內特愣住了:“教……教你?”
  “当然。”李向北走过去,把球扔给他,“你的运球是全队最好的。连艾弗森都夸过你的重心控制。別废话了,来吧,给我上上课。”
  这让內特·罗宾逊的心里涌过一阵暖流。那是被尊重、被认可的感觉。
  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。
  训练馆里迴荡著两人的喘息声和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。
  “对!就是这样!压低!用你的屁股顶住他!”
  “手快一点!別看球!”
  【系统提示:经过名师指导,加上高强度训练。】
  【恭喜宿主!控球属性提升!护球能力从 c+提升至 b(稳健)。】
  当李向北终於满身大汗地躺在地板上时,內特也累得够呛。
  李向北从包里拿出一瓶佳得乐,扔给內特。
  “谢了,兄弟。”
  內特接住饮料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没什么,李。其实你学得很快。”
  李向北坐起身,看著这个未来会拿下三个扣篮王的小个子,眼神认真。
  “內特,明晚我们打波士顿凯尔特人。那帮老傢伙防守很硬。”
  “但是。”李向北伸出拳头,“只要你像今天这样跑出空位,球一定会到你手里。我保证。”
  內特看著那只伸出来的拳头,眼里的光芒越来越盛。
  那是对比赛的渴望,也是对未来的希望。
  他伸出拳头,重重地和李向北碰了一下。
  “放心吧,李。我会跑死那帮绿衫军的。”
  这一刻,李向北不仅收穫了技术的提升,更重要的是,他彻底收编了这支球队里最具爆发力的那把尖刀。
  波士顿,北岸花园球馆。
  凯尔特人三巨头正在观看尼克斯的录像。
  凯文·加內特看著屏幕里那个不知疲倦奔跑的8號,咧开嘴露出標誌性的凶狠笑容,敲了敲战术板。
  “跑轰?无限体能?”
  加內特一边做著伏地挺身,一边咆哮。
  “那就让他跑!看看他在我的『铁血禁区』里,还能不能跑得动!告诉隆多,明天別让他运球过半场!”
  而在纽约的公寓里,李向北看著系统发布的新任务:【攻陷北岸花园】。
  “三巨头吗?那就看看是你们的盾硬,还是我的矛利。”